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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届理想诗会在成都举行

发布时间:2020-02-05  来源:未知  作者:信息发布中心




第二届理想诗会:“真相与回应”

  12月12日,“第二届理想诗会”在成都成华区荆竹社区举行。
  作为一本年轻的民刊,正如它的名字一样,《理想》追求一种绝对纯粹与开放的精神,致敬前辈的同时并不放弃“超越”,《理想》每期由不同的编辑负责,因而每期的选稿与风格不尽相同,这将带来不同的视野和更多的可能,每一期《理想》都在寻求超越自身。九零后诗人吴立松说,“诗歌本身就意味着超越,但又正是超越意识使一个普通的诗歌写作人成为了诗人。”女诗人王心提到“写作者要超脱自我,他不再简单是一个语法结构的搭建者,而是能够囊括所有角色的视野,并超越他们的视野,成为一个‘无处不在的普通人’”。
  诗会当天进行了《理想2》分享发布会,本期编辑是诗人和翻译家陈子弘,他首先向大家介绍了《理想2》的思路与编选情况,薄薄的一册《理想2》,它的作者来自全国各地和部分海外诗人,国内作者囊括了大多数省份和地区,不乏颇具声名的成熟诗人,也有实力不俗的年轻新秀。
  与会诗人分别进行了诗歌朗诵,并以“真相与回应”的主题,对当代诗歌的现状与创作发表了自己的感受与看法。张义先、杜均、胡马、陈烈、张哮、田亮、徐飞、木易和杜力等二十多名成都本地或外地诗人、画家和学者参加了本次诗会。

部分诗人发言

  卢枣:关于“真相”和“回应”,对于诗歌而言,其实是个伪命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真相”和真相的“回应”,只是角度与维次的不同镜像显现而已,都出自内心的“映照”与“投射”,是意识的承载和反应。这个话题涉及到哲学与自然科学中物理学定义的正反能量纠缠,一旦深究,进而会走入宗教的旨皈或神秘主义廓形之中,对于诗歌的精神效用而言,显得免强和单薄。对诗歌来说,真相与回应本来就是一体两面的调拔和运用,不如说是“此在”和“介入”,取决于作者的态度和趣向,或曰“向度”,或曰立场。
诗或许是思,歌或许是音,有韵律的声音;诗艺是托负它们的行舟,诗人需要驾驭好这条行舟,方能穿越虚无而梦幻泡影的人生自疗其疾,走向彼岸。我个人更愿意回溯到诗意本源的审美诉求来体验诗歌,而不是在一个二元对立的世俗化政治倾向下设定的所谓“真相”来观念性地“回应”到诗界的映承当中。正因为诗的多元与特有的无限可能性,才令诗歌的精神状态领悟深切的混顿、游弋的自由、与生命洪荒之力的印记(或借用“第四人称”、“天眼”、“法性”之类的指代),永远处于生灭起始、源源不断而又纯粹与强大之间。对诗歌而言,诗人的灵魂走到哪里,诗就走到哪里。而诗的魅力在于,诗会牵动灵魂,出来认识自己。这比“真相”和“回应”更为重要,也抑或就是真相和回应?
  张义先: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知所措。感觉词穷末路。这时候觉得拥有大量词汇就可以洋洋洒洒,不慌不急的娓娓道来,创作出词语万千、内涵无限的诗歌了。但往往事与愿违,沦陷于词藻过度无用的堆砌。这时候,又觉得该怎样运用这些词语表达我们心之所想很重要了。
什么样的汉字组合能称之为诗歌,能让我们在书写或阅读中为之振奋,打动并触及到我们内心最柔软、最坚挺的部分?真的,我也说不清楚。
  张丹:米沃什离开苏联治下的波兰流亡法国后,在法国目睹了萨特波伏娃等人对共产主义的想象和推崇,心里非常愤怒。于是在思想上从左转向了右,但在写法上,则采取了现实主义的策略。因为他认识到了真相之于诗的重要性。诗应该是现实的见证,但并非要诗人立即、随时切进活生生的现实,因为直接的现实会让痛苦或当下的目的压过艺术本身,诗人应通过回忆(距离)获得纯粹的现实,冷静地组织这样的现实,才不会错过现实中真实的经验,并能因此产生美感。
  木易:作为一个诗人,也许你知道的真相越多,就更容易陷入痛苦与绝望。2019接近尾声,这是个特别的年份,发生了很多事,或许若干年以后,历史终将改写。作为诗人,生活于这样的“大时代”,一个充满巨大变革与无限可能的时代,繁华与卑微,正义与屈辱,从贫瘠的高原到繁荣的香港。如何直面真相,又该作何回应,抑或苟且逃避。假若诗人也不能真实的记录和书写,诗人的眼里只有花花草草、小情小爱、小哲理、岁月静好,那不是诗人的悲哀,而是这个国家这个时代的悲哀。接着胡马和吴立松的话题,当代很多中国诗人,也许还没有完成现代性写作的转变,他们的创作,其实是无效的重复过去,看不到真相的眼睛是悲哀的,他们的写作要么是功利的,要么就是文字游戏,是麻木不仁。
  吴立松:诗歌本身就意味着超越,但又正是超越意识使一个普通的诗歌写作人成为了诗人。没有哪个时代的创作者,会放弃这种品质,即便是我们如今所推崇的任何一个诗人也不会以过去某种样式或认识捆住充满创造可能的手脚。我想这对于张义先老师所质疑的某些写作现象是一个分析的回应,正是这种断绝未来可能的,只顾玩味眼前的短浅目光的观念,阻碍了一个写作人向诗人的过渡。
  关于木易兄所提及的中国诗歌朝现代性进化的紧迫,其实我更愿意去做退一步的发问,即现代性是必要的吗?什么样的尝试才是买生肖马网站真正地贴切现代性。我认为先决地使某种观念提前于写作是有问题的,首先如果一个诗人真正地面对了现代问题,那么现代性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如果一个诗人从未在时代的面貌前,做出个人沉溺化写作的转向,那么现代性的学习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工具,一种语言模型,而不会涉及于现代性的真正精神。我想这也是今天的论题所指的,即真相与回音,首先要有认识真相的勇气,无论是现实的真相,还是写作的真相,而不能将自己放在一个永远安全的区域选择性盲目地自说自话。我也不否认纯艺术,纯诗的可能性,但所谓纯粹的创作,也从来不会规避反思眼前的问题。纯粹,也是一种选择,一种回音。
  王心:关于诗的现代性,比较认同吴立松刚才谈的“越过自我”,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获奖演说里提到一个说法,“第四人称”,也是讲写作者要超脱自我,他不再简单是一个语法结构的搭建者,而是能够囊括所有角色的视野,并超越他们的视野,成为一个“无处不在的普通人”。在我看来,诗不是小情绪小感受的表达,而是经验和认知的综合,传达的是其中微妙之处。
  陈子弘:现在很多写诗人他们的最基本的语言功底上的缺陷在于汉语词汇量的苍白无力,这样也就严重影响了他们的表达,写来写去就那么可怜巴巴的词汇量,再加之阅读量也少,也很少查词典之类工具书,千人一面,以及本质上的千诗一面就在所难免。
  周槟榔:我常常从一个画者的角度去揣摩和感觉更广阔的艺术形式,比如诗歌,音乐。认为固有的形式和技术(技法,技巧)经验本不该成为我们表达的羁绊,情感至上,回到最为自由而朴素的形式,这诚然是一种理想。正如当初塞尚用几何体去诠释世界;梵高用最朴拙的短笔触去描绘麦田;毕加索以极尽夸张扭曲的线条去表现他的朵拉;而罗斯科则以一块黑色表达人类永恒的悲怆……当然,至于杜尚用现成品小便池去颠覆艺术倒反成就了他自己的艺术,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所以,写(画)什么,怎么写(画),仿佛不再那么困惑了。
  黑朗:按现在的写作状态,我个人最喜欢刘年。我觉得他的诗有一种经年的跨度,在当下口语和诗性的对接口处,他更舍得倾注于收敛和简洁的缩骨术,在庞大的体量中雕刻精致,在典雅中竖直诗骨。我觉得,好的汉诗不管走多远,根性的东西必须保留!
  南村:一直认为,写诗,包括一切文学创作,写什么不够重要,怎样写才考验人,就像一张桌布,不同的人会写出不同的境界。但也读到有诗人说,怎样写不重要,写什么才重要。这也许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我坚持认为,怎样写是区别一件作品好坏的一个标准,虽然究竟要怎样写我也不太知道。
  田亮:我认为现在的艺术困境还是来自于我们享受着现在的科技文明,消费着现有的物质条件,却在内心中没有感受到“我”与现代社会的关系,停留在传统诗词或是“他说”中的困境中。所谓新的感受也许是古典的,也许是现代的,更有可能是别人早就记录过的情绪,这就消解了作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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