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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外诗集《我将成为明月的椅子》出版

发布时间:2020-08-26  来源:未知  作者:信息发布中心



《我将成为明月的椅子》
外外 著
楚尘文化 | 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
 

编选说明

楚尘

  此诗选为外外的诗作精选,共有162 首,以《十年记》中的一句诗“我将成为明月的椅子”为书名。

  诗选以外外书写的时间为顺序,未标注写作日期的部分放在最后一节(基本上是他2008年自印诗集《洞》中的诗篇)。作为编者,选编的原则是,尽量保留外外诗作原貌,仅就错字、标点符号等予以修正。每首诗均附有写作及修改日期,文本基本以作者最后的修改日期为准。

  相对于同龄诗人,外外写诗较晚。在朋友们的眼中,他是“南京地下音乐教父”、电台DJ、滔滔不绝的演说家、大学老师,以及侠义好客的朋友,唯独不是诗人,这比他公务员的身份还要隐蔽。他的所有诗作均发在网络,几乎不在纸媒上发表,仅自印了一本诗集《洞》,数量有限,赠送朋友。暗地病孩子、西祠胡同、豆瓣都有他的自留地,他也发诗在他们网刊上,那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玩的地方。

  无论是朋友还是他自己,都没把他写诗当成一回事,这种放任自流的状态,显然无法博取声名,也没赚得人气。作为诗人,外外是孤独的,他的朋友中大师级的诗人很多,但他从不与人讨论自己写诗的事情,是羞怯还是无所谓,不得而知。但这种被忽略和被遮蔽,放在外外身上,似乎倒也自然。因此他的诗人身份一直是隐匿的,像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农。虽说外外对待诗歌是一种自在而为、全然放任的态度,但回到诗上来,他却很严谨,一首诗修改一两次属正常,有的甚至改动四五遍之多。

  2017年9月外外离世后,幸得一些热心朋友搜集、整理、核对和选编他的诗作。从搜罗来的诗作看,外外最早一首诗写于2001年2月7日,最后一首为2017 年4 月30 日,跨度十七年,其间似有中断。

  当然,选编这本诗选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怀念外外,更因为他的诗作本身,那是一脉极其丰富的宝藏,然限于篇幅,编者只选了其中一部分,带有个人的喜好和趣味是在所难免的。外外的诗好坏与否,编者不作评价,只想说,如果有缘分,你读一读他吧,因为读他就是读你自己。

  最后,要感谢北岛、于坚、韩东、于小韦、毛焰、刘立杆、周云蓬、朱庆和、李黎、孙茜、FFF、暗蓝星、beringstrait、梁飞、李樯、曹寇、卡列宁、彭飞、赵志明、朱白、张执浩、江雪、惠子等朋友为诗选顺利出版付出的辛劳。你们在怀念外外的同时,也必被他同时怀念!
 

关于诗人外外 
韩东

 

1. 为什么你说,要为外外的诗“正名”?

韩东:我的原话是,要为外外的诗歌成就“正名”。很多人都写诗,但有诗歌成就的不多。就我这几天读到的外外的诗而言,他肯定是一个有成就的诗人,可以享用这个词。这就是我说的正名。他不是一个诗歌爱好者,不是一个业余诗人,不是偶尔写出好诗来的诗人,甚至也不是“天才”诗人。外外训练有素,自成一统,只是始终隐而未现而已。

 

2. 你说的诗歌成就具体指什么?

韩东:当然不是官方标准,不是显赫的地位和名声。诗歌成就在我这里就是指由作品构成的自足性,涉及诗歌史,也涉及汉语塑造现代诗歌形式的可能。心灵和材料的结合才可能产生面貌各异的诗歌,而心灵总是具体的,与材料的焊接方式也总是特殊的。有的心灵和诗歌无关,而有的焊接并不能天衣无缝。能做到人诗一体一向比较罕见,它将直接裸露出心灵的质地,所提供的形式又新颖锐利,令人耳目一新。

 

3. 为什么直到外外死后,你们才发现外外的诗?

韩东:这件事的确神秘。按毛焰的说法,我们读到的这些诗和这个人没有关系。这不仅是毛焰一个人的感觉,我想鲁羊、刘立杆大概也有同感。当然外外的诗和外外这个人必定有关,但这种关联实在是太神秘了,或者隐藏得太深。我和毛焰聊起过肖洛霍夫写《静静的顿河》的故事。《静静的顿河》第一部出版时肖才23 岁,他自称20 岁动笔,21 岁完成。如此规模和力道的作品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只上过小学四年级的少年之手呢?所以长期以来,包括索尔仁尼琴在内的一些人一直指认肖洛霍夫剽窃。1999 年《静静的顿河》手稿被发现,肖才部分洗脱污名。我想说的是在作品和作者之间这种巨大的断裂,虽然断裂只是外观上的,但也还是罕见,堪称神秘。具体到外外,他举手投足完全是个文艺中年,可遗留下的诗作却是重量级的。

 

4. 外外的死和在圈子里被忽略有关系吗?

韩东:没有关系。我不主张把外外的离世和他的写作直接挂钩,这种老生常谈要避免。但对外外写作的忽略是存在的。就我本人而言,和外外交往18 年,竟然没有读过他的诗。他自印的诗集《洞》的确给过我,但我那几乎每天都会收到朋友和一些人寄赠的书,根本不可能去读。外外本人也从未和我谈到他写诗这件事。模模糊糊地知道外外是写诗的,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不可能写得怎么样。外外倒是不遗余力地谈论我们的作品,就是不谈他自己。这里除了谦卑,我想还和判断有关。外外肯定不认为自己写得够好。朱庆和说他觉得外外写得好,说自己人微言轻说了也没用。可能吧。外外死后,他的第一批诗出现在江雪他们做的微信公号上,是朱庆和应江雪之邀让乌青从网上收集的。总之如果没有这些诗的出现,我也就是单纯地痛惜一个朋友的离世,不会痛得如此复杂。一个如此杰出的诗人在你身边经年累月,你竟然一无所知,无论有多少种理由,还是失职、羞愧。

 

5. 你为什么要拿外外的写作和海子进行比较?

韩东:这种比较是故意的。但不像有人认为的那样,想借海子的名声炒作外外。理由正好相反,我想把外外的死和他的诗歌成就分别开。因为外外的死,我们发现了外外的诗,这纯粹是一个偶然事件。但在此时此地,你若谈论外外的诗歌写作,听者势必会将他的死和他的诗做一个联系。这是有先例的,从海子、顾城到许立志、任航。我想说的是,外外并不是为诗歌而死的。当然没有人是为诗歌而死的,那只是一种聒噪和缅怀死者的夸大说法,但外外尤其不需要这种夸大其词。

他的诗歌决定了,无论他怎么死,这些诗都足以长存。任何传奇故事都不能使其增色,当然也不可能使其成为一个漫无边际的神话并因此失效。

 

6. 外外的诗好在哪里?究竟有多好?

韩东:前面我已经说过,外外是一个有诗歌成就的诗人。好在哪里似乎还可以谈谈,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熟知外外的诗,然后还要有时间和心情,的确是可以慢慢品鉴和絮叨的(就像外外面对他喜欢的诗人和作品经常做的那样)。究竟有多好,则是一个属于判断力的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也很要命。很多时候,我们是不具备这种专业判断力的。说是专业判断力,但不要误解,这和学识或诗学的关系不大,和理论或观念素养的关系不大。也许和浸淫得深浅有关,我不敢肯定。在当代诗歌世界里,线上线下,学院民间,判断可以说是满天飞,但判断力却异常罕见。比如说,外外就没有,主要是针对他自己的写作没有。因此他虽有判断(这一点可以肯定),但估量过低了。有时候这样的事也真的令人动容,一个美丽的人而不知其美,那是一种怎样的超然?

 

7. 你能保证说外外的诗好,不是出于一种对他突然离世的悲痛心情?

韩东:肯定不是。就上面的话题,那我就承认我是一个在这方面有判断力的人吧。

 

8. 你说的判断力到底是什么?由谁来判断?

韩东:文学上的判断力不仅需要直觉、见识,很重要的,还需要力量。尤其是某种肯定性的判断力。否定性的判断力在今天比较容易,因为我们精神文化的整体氛围是批判性的,判断可以借助这种大势。肯定就比较困难了,如果不是阿谀奉承,不是人云亦云,不是出于人情和社会利害方面的需要。从心底里肯定一种未被肯定的价值,你吃得准吗?靠得住吗?你会恍惚,需要印证、佐证、援引权威。所以力量在此显得尤为重要,当然还有诚实。由谁来判断?你认为一个机构一种权威比一个人的内心所感和坚定不移更靠谱吗?

 

9. 你说海子是烈士,而外外不是,能详细谈谈吗?

韩东:现在海子已不能正常谈论,因为他是诗歌烈士。开始的时候,我的确反感诗歌烈士的说法,后来一想,倒也恰切。这是从海子诗歌的美学角度来看的。少年情怀,壮怀激烈,粗糙、野心、混乱,以及浪漫主义的自我感动。我不是说海子没有才华,正相反,他的才华和能量一向浮于表面,过于扎眼。他的早夭是令人惋惜的,代表当代汉语诗歌的进展和深入程度则属于错位。海子之死既打开了大众瞭望当代诗歌的窗口,同时也构成了障碍。当代汉语诗歌止于海子不是神话而是一个谎言。外外是成熟的诗人,并且他的死与诗歌无关,也不会引起大众更多的兴趣。这前面已经说过,不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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