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魔之城 - 洛夫 电子文学馆!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网站首页
您所在的位置: 主页 > 洛夫全集 >

民刊《湍流》2019-2020合卷(总第8辑)目录

发布时间:2020-10-13  来源:未知  作者:信息发布中心




卷首语| 危机时代的诗与真(梁雪波)

卷一  词度
003     6
012     3
018 潘黎明  4
026 梁雪波  6
032 汪剑平  5
038     5
043     5
047 袁小平  5
051     5
055     5
 
卷二  诗理论
067 许晓青  诗与自由:新诗终结之臆测
083     体验与诗:唤醒那熟悉的陌生
095     横越海拔与街头的抵抗诗学
——孟浪诗歌初论
109 梁雪波  中西方语境下的“介入”诗学
 
卷三  湍流导读  专辑
129     诗选  虚构一个人 组诗9
144     短篇小说  冬夜守灵人
153     翻译  乔治·巴塔耶长诗  大天使及其他
173     评论  眷恋、解缚与重生
——简述冰马诗歌的视角问题
 
卷四  湍流公号
181 潘黎明  诗与“新人”互为酿造的时代已经来临
185     悲观主义者说
191     试图把持住那留给我的
197     肉体迟缓,让诗歌先行到达
201     不确定的诗,在词的碎片中延展
212 袁小平  极视与回避
234 吴长青  20世纪三股重要的力量
——读彼得·沃森《20世纪思想史》
240 黄大荣  中西思想文化的本然差异
——重读哈耶克
 
卷五  新冠疫场专辑
265     随笔  2020年疫情思考
270     诗选5
275 李建春  早春  组诗5
285 谭越森  短诗 3
288     疫情记  组诗 6
293 张钊伟  短诗 4
303     回乡  组诗8
310     长诗  眼科
317     长诗  乌鸦、蝙蝠及其影子
 
卷六 
325     短诗 5
330     短诗 5
336 林忠成  短诗 5
340     短诗 5
346     短诗 5
350 殷晓媛  短诗 5
356 琉璃姬  短诗 5
362 邵燕祥  短诗 4
366     长诗  鲸城
375 夏志华  长诗  冬天黑白照
384 苏奇飞  长诗  伏虎集
 
卷七 
393     诗论  书写即生命之绽出
403     随笔  眼睛与幸福
416 欧阳江河&张光昕  访谈  深入“坚硬的内核”,走向“25岁”
——欧阳江河访谈录
437     诗论  诗论札记四则
446 李建春  艺论  道德经与当代创作
453     评论  品读残雪《新世纪爱情故事》
461 何光顺  诗评  矛盾书写与神秘应和中的“湍流”诗歌精神
 
编后记| 孤涉与冥思,十年纯粹而艰难的行止(野 梵)
 



卷首语| 危机时代的诗与真
■梁雪波
 
新冠病毒这狰狞之花依旧笼罩着整个世界,成为一个危机重重时代的重大隐喻。在无助的哀恸、不断加深的集体恐惧,以及随后而来的摧毁无数家园的滔天洪灾中,人们不得不再次面对这样的困境:脆弱的肉身、人类的有限性、制度性的管理失序、欲望发展的不可预知性后果……而诗人也将不得不面对这揪心的时代图景,发出内心拷问:当此之时,当此之世,诗人何为?诗歌何为?

伴随着天灾与人祸频发的动荡与煎熬,是哨声与消声的博弈。当提示危机的哨声孤独而艰难地响起,并引发民众无尽悲恸的时候,大面积的消声行动也随之开始。互联网技术的超速发展,在为信息传播带来便捷的同时,也成为统治者手中强大的管控工具。每个人,业已成为数字化全景监狱下的新型囚犯,无处可逃。诗人还能在哪个层面上作为那个“报警的孩子”而被人们所倾听?

“那些能发出声音的人遭受了最卑鄙的折磨:他们被割去了舌头,他们被命令用剩下的舌根去颂扬统治者。”曼德施塔姆夫人在《回忆录》里描述了极权时代下诗人的真实处境,对此,我们不会感到陌生。而投身于抵抗运动的诗人勒内·夏尔则说,诗人应是正义的摆渡者。他的战友、作家加缪更是强调:“写作之所以光荣,是因为它有所承担,承担我们共有的不幸和希望。”

我们没有理由颓靡。危机时代下的诗歌,仍将是一种柔软而有力的话语力量,以墨水的真诚,突破权力禁忌,对权威话语、制度性话语做出积极的回击,与恒久的集体谎言较劲。

与恒久的集体谎言较劲,同时也与语言的腐败较劲,与语言的钝力较劲。诗人希尼说:“对我来说,指针总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摆动。一端是负重的题材,一种紧贴着地面的确实的内容,几乎是非诗歌性的,另一端是词语自身的飞腾和嬉戏。”诗人对历史的承担、对现实的介入,必须以诗艺的承担为前提。思想、常识、情感、一切支离破碎的句子,最终将围绕着语言旋转。在词与物、语言与灵魂的双向打开中,深入坚硬的内核,实现一种富于创造性的书写。而“书写即生命之绽出”!

眼见山河破碎,正义不彰,世相荒诞,人心不古。暗夜行路,孤灯难明,唯有诗歌相伴左右,温暖心灵。诗是大道,亦是歧途,是醒觉的刀子,是至真至幻的迷梦,更是对人性之恶的矫正,对自由的伸张与拓展。

“唯有语言能延伸人的有限性。”悲剧哲学家踏上漫长的征途,孤独和恐惧化作旋转的轮毂,一根叫作宿命的黑铁焊接于其间。神祗退隐了,修辞的狂欢似乎充当了最有效的动能,每一秒的结束都是下一秒的出发——向语言的深谷进击,向精神的高峰攀登,在怀新寻异、乘有入虚的道路上,谁,和谁,是那将灵魂抵押给了风暴的骑行者?
 


编后记| 孤涉与冥思:十年纯粹而艰难的行止
野 梵

这期《湍流》是2019年度与2020年度的合辑,我们将过去设置的栏目作了适当变动,卷一至卷四与卷六,刊发的基本是湍流同仁作品:卷一为诗选,新定名为“词度”;卷二为“诗理论”;卷三为新设栏目“湍流导读”,本期推出的是冰马专辑,考虑今后每辑推出一位湍流同仁作者;卷四为“湍流公号”,收录的多是湍流同仁已发布在“湍流诗歌阵线”公众号上的诗论随笔文章。湍流之友的诗文作品,多数安排在“倾听”与“对流”两个栏目上集中展现。卷五选录了众多同仁诗友记录、反思和表现新冠病毒疫情凶年的特辑诗文。

遥想2011年《湍流》创刊号印行之际,作为主编的我,曾写了一个简短的后记,文中我用了几个词,如“冲击”“冲刷”“非线性”“反平滑”“不可测”“突变”“扭转”“郁结”“激射”“颠覆”“危机”“凶险”等——以此对我、对我们心中未来的《湍流》,作了一些简要、形象的精神性描述,这些年,《湍流》内外及被封的“湍流诗志”公众号遭遇了一些事,在我看来,这定性现在依然有效,有的几近谶言。总第5辑《湍流》编后记是蓝冰执笔的,其他各辑,我都刻意未写,只因我感到仅以鲜活的文本直接呈现我们《湍流》的语言与精神风貌,就可以了,也足以证明、彰显我们意欲表达的一切。可时间也有多维层次的面相,它会无情地模糊、风化一些事物、真相、声样、情愫,而这些东西被滤掉,诗人的泛文本和各自心灵的隐秘踪迹,难免也会失真、失察。

有幸与诸位朋友结缘,自《湍流》创刊伊始,由我与几个核心同仁一起共同编辑的这份民刊《湍流》,不知不觉中已坚持走过了十年,这不由得使我心生很多感慨。可以这么说,《湍流》使我、使我们都改变了许多,这十年话语人事的沉跃脉动,对我内心的冲击、告慰是有的,其实,静心一想,这十年于我,从某个角度或可看作是一种肉体与精神的磨难,是一种不可测知的命运对性格内向、喜欢独处的我的一个考验。我不是一个专业的写作者,文学写作只是一种业余爱好,编辑《湍流》杂志自然也是在工作之余暇低调进行的。长久以来,写作对我来说,也一直只是一种孤独地沉入内心而非关他者的语言游戏。而意外地与各位朋友创办《湍流》、组建湍流诗群,标举一种新的诗学观念——后语言主义,每年编辑一本页码厚重而精神异端、气质兼容的民间诗刊,运作“湍流诗志”公众号(屏蔽后已经改名为“湍流诗歌阵线”),实施每辑的印刷事务,每年向诗友寄书,还要考虑尽量能做几场必要的发布会、朗诵会、研讨会……这些现实层面的琐碎事务大量地挤压了我私下的时间。这些具体细末的事务都要求着我必须走出仅属于我自己的冥思,深入更复杂的现实与精神空间和新异的、有争议的他者的世界——这都驱策着我,也许也提醒着我们,不断地去改变自我,完善自我,增值自我。而这知行合一的艰难过程,也许,恰是我们保持开敞的格物之思、保持自身诗歌写作活力的动力源之一和意义之所在。

作为时代文化先锋的诗歌写作者,应该说是众所周知——我们赖以生存的精神空间的基础性元素——汉语言,已被一只宏大的、看不见的手全面、恶意地钳制了,败坏了,我们自由思想的市场也一直未予公开确立。目前,我们忠于心灵而写下的许多真实文本,能够在大众媒体上无阻碍地发布、有效地传播,已经不再可能,它们在经过不自愿的自我审查之后,再次、反复地经过新闻机构的监督和核审,纸质书刊与新媒体都遭遇着相同的命运。微信从红色圆心加感叹号、404到提示微信版本低……等花样繁多的屏蔽模式,对此,我们只能无言以对。汉语言目前所遭逢的这种处境或局面,应该是自有“文字狱”历史以来最为诡谲与最为破败的。一些有异见思想的文本,为了避开、避免被主流媒体肆意阉割的命运,有什么其他的路径吗?对于深居于底层而企望与之对峙的写作者而言,地下出版——这种反市场的、低效的、危险的、但真实而酣畅的地下民刊运行模式,自然是一个较为便捷、相对经济的选项。这也是我们在后极权制度的宰制之下,依然想发出某种不同声音而不得已的可能选择。总之,目前在此时空之下,我心中的真正的民刊,暂应是一种大拒绝,是一种大涵容,是一种大宣示,且应是一种言行一致的沉潜修为,而要长期、不懈怠地经营、守护这种小作坊一样的地下民刊,自然要求着主事者及同仁的热血与诚实,甚至是某种牺牲!

谁都想怡然地身处于象牙之塔而优雅地写下歌颂尘世的纯粹诗篇,历史自然会选择这样的诗人。而我们《湍流》的同仁们也是秉承着一种善意和圣意,在默认这样的诗人的前提下,在值守“人与世界”,“词与时间”的向度之外,还坚执地进入另一向度即“诗与政治”并诚实地加以书写——当然,此一“政治”,也并非仅指当下、具体的时政意域,也指向建基于现代普世与个人、生态与文明的伦理价值谱系。我们《湍流》的某些价值与意义就是来源于对此理念的认同与践行。所有已经加盟我们《湍流》的诗人、作家和思者,都应是基于对我们这一综合精神向度的深度理解与广泛同情。我想说的是,《湍流》是一个现实的深谷,也是一个精神的高原,也如湍流同仁蓝冰所言:“《湍流》同仁,后语言主义者,一群身着缁衣的夜行人,现实的反叛者,时代幽灵,口衔仓颉创制的文字,手持来自异域的火把,以有限去窥测无限,以极少数去呼唤大多数,以开敞去包容历史,以语言之轻承载生命之重,以内在之澄明烛照时俗之混沌,封藏反切时代的光谱。”也如诗人梁雪波之评点:“湍流,指向语言深层的变构、冲力、内爆、自螺旋、异声同啸,各种可能性,以及新秩序。”“《湍流》,它不是一本普通的诗歌同仁刊物,而是语言之雄兵,诗思之重器!在当下诗歌刊物里可谓高标独树!湍流之诗,不回避时代与历史的严酷,坚持书写噬心的诗歌主题,在犬儒弥漫的知识氛围和娱乐至死的消费文化中,像一根根坚硬的拒绝被消化的骨头,横刺斜出,凛然竖立,带着血性、粗粝、真诚、悲悯,以及那仿佛久远了的人道主义的光辉,照亮逆风前行的修辞方阵——游牧于时代荒原上的精神姿势。”默雷对此写作性质的表达是“让诗歌的承担在见证的体内从容地循环”。许晓青的表达更多是从学理学术意义上加以表达,其锐见较为冷静、丰实。袁小平几近圣徒,他对诗意的营建是以对生命的皈依作为其指认的方式,并多维度地、不容分说地穿越俗世之生命和语言的废墟,刻录下他所目击的、变构的人与神、巫与兽的世界。

恐惧与奴化是我们这个族类最大的两件遗产,作为一个现当代的写作者必须首先从这巨大的阴影中突围出来并与之对峙。我很早就认为,在我们民族思想与汉语诗歌的古老传统资源中,其实缺乏真正富含现代精神活力与人格神之超能量的东西。值此时世,我们的语言万不能乞灵于主流意识形态对我们的侥幸恩典或开释,我们不能对严酷的现实抱有不切实际的、自欺欺人的幻觉。我们现在置身其中的是一个《1984》之新话到处弥散、呛鼻的世界,我们的语言苍穹不再有那天然的蔚蓝色,现实已经逼迫我们更深地躲进了不安、晦涩、以多重隐喻加魅的由后语言构成的怪异织体之中——这种后语言的新织体,既是艺术审美的内在律令,也是我们在新话霸权审查之下建起的一脉侧支循环,当然,这也将是对生活于这一奇异国度的独立写作者的一种可悲的犒赏。没有别的选择,在这个窳败不堪的时代和地点,容留与打捞我们永不妥协的精神种子和艺术声样,当是我们不可推却的使命,或责任。

后语言主义诗学,我们在十年前就大胆地、比较系统地、有预见地提出来了——这一诗学观是极为低亢而边缘的,因此这一诗观至今少有回响,只有少数几个诗人、评论家对此予以了重视。恕我学浅寡闻,我今年在美国著名文艺批评大师和翻译理论家、当代杰出的人文主义知识分子乔治·斯坦纳的著作《语言与沉默》一书的序言中才意外初次读到有关“后语言”的正式表述,而乔治·斯坦纳先生的文章竟是写于19669月,那时,我们正值“文革”初期,我也年幼,尚未习得汉语,脑海中仅有少量对那个时代肉体和语言暴力的记忆。乔治·斯坦纳先生在《语言与沉默》一书的序言中是这样说的:“在极权主义制度下,语言与它讴歌的危险谎言之间是什么关系?在大众消费者的民主制度下,语言与它重载的庸俗、模糊和贪婪之间是什么关系?语言,这种传统意义上用来表达有效关系的笼统用语,面对精确话语(如数学和象征符号)日益迫切的全面要求,将会怎样反应?我们是否正在走出语词至上的历史时期,走出文字表述的古典阶段,进入语言衰败、‘后语言’形式,甚至局部沉默的时代?这些正是我要提出的焦点问题。”——相隔如此遥远的时空,由我们所倡导的后语言主义诗学观,其中一部分思想、诗观似乎是乔治·斯坦纳先生数十年前那清醒而灌顶震耳的一种回响——在我深感汗颜的同时,在我的心底也升起了一种寻找到远古回声般的喜悦、责任与庄严。当然,乔治·斯坦纳先生所谓的“后语言”与我们所提出的“后语言”“后语言状态”及我们意欲建构的“后语言主义”的现代诗学等概念,在某些方面应略有交集,指向却并不完全相同。

我们苦心孤诣而自我命名的后语言主义,有时比较强调诗与政治的关系,进入读者视野的诗歌作品与诗论主张,似乎更多在展现和描述诗歌写作的当下性、在场性的意义,也许让人感觉我们湍流诗人仅仅只注重反极权、介入现实、高扬承担与见证而流于一种口号的政治伦理写作,其实不然。注重现实、在场、介入的见证性写作向度,也远非湍流诗人过往与当下写作的惟一标符。我们湍流诗人,无论是上世纪60年代、70年代的诗人,还是80年代、90年代的诗人,应该都已进入了一种中年写作的状态,也可称作是一种智性的、壮年风格写作,他们都在各自的思考与写作道路上艰辛跋涉已久,在有意或无意地践行、或认同后语言主义诗学综合向度的不同侧面,各自对艺术、对现实、对语言都保持着一贯的敏感与锐见,各以自己独立的言说方式,努力构筑着仅属于自己的文本世界。这一种孤旷、独立的诗学立场,和自由聚集随缘、自治民主的现代社团形态,我认为,应该是现代诗人、后现代诗人在这互联网新媒时代本应执守、倡扬的诗性文化的元价值。

我们每天受控并见证于这个强硬的、偌大的、大谎言套小谎言的奇葩国度,能够潜心坚持书写这荒魇时代众生之精神扭曲的内外面相,且始终不为诗江湖之虚名和现实之物欲所诱,正是甘于寂寞的诗人心灵之纯粹、精神之元气所守护的语言和文化良知以抗拒平庸、抵御邪恶现实的一个奇迹,而且,倘若这样的诗人能够一并征召汉语诗艺实验的审美律令,在人与世界、词与时间的法度之内,写下足以抵御世界与时间遗忘的诗篇,那将是一种稀有的荣耀,而这也将是一场阒寂无声、无人的拣选,一切都会消失,只有遵从了个人和民族自由之救赎神意的诗人及其语言,才会在诸诗人的语言废墟之旁幸存下来,并将继续接受未来更冷酷无情的汰洗、评陟。在这书写与阅读时间的长河中,也只有读懂和秉承了此种神意的读者和批评家才能够担当、完成其拣选之使命。

这一辑《湍流》合卷,由梁雪波、蓝冰、冰马、笔者等共同组稿,除了湍流同人呈现的最新力作之外,也荣幸得到了10多位优秀诗人和评论家的鼎力支持,使我们得见一些新的面孔及其优秀文本——如许目不暇接的精神涡旋和强大的语言动能定会撞击我们的视域与内心空间,而这一种来自众多陌生心灵的远程“倾听”与“对流”,正是我们《湍流》自创办以来一直所期盼的!如此辑《湍流》正文所示,诸多重量极的诗人与评论家的大作终得以在《湍流》这个诗性纯粹的呼吸舱里交觞汇聚、同频共振,能有这一份缘,我们甚感欣慰!也在此对湍流之师友特别致谢!我们还要感谢新死亡诗派的诗人阳子对此辑《湍流》的支持,她不吝将其抽象组画提供给《湍流》作为装帧之插页,阳子画中奇诡的死亡意象、生命光谱与灵视力,为本刊增色不少。著名诗人画家马莉、潇潇的绘画作品也曾分别在《湍流》总第1辑、总第3辑予以了精彩展示,趁此一并致谢!我、我们想要致谢的师友太多,只能汇成一句话,感谢所有曾慷慨赐稿、默默支持《湍流》倔强生长的中外作家、翻译家、诗人和朋友!本辑还特别收录了在今年6月辞世的随笔作家、诗歌评论家、《湍流》杂志社编委吴长青先生的一篇书评;我们也在林贤治先生的建议下,选编了刚辞世不久的邵燕祥先生的诗歌作品,谨表我们的哀思,以慰他们严正、纯粹的诗心和在天之灵!

最后,祝福我们所有的精神同道,请你们继续关注《湍流》诗刊,且与《湍流》同行!



 


友情链接:
新闻中心 | 洛夫全集 | 洛夫诗歌 | 诗魔家园 | 荷风诗社 | 影像资料 | 传记档案 | 散文赏析 | 小说大全 | 纪实文学 | 返回顶部

诗魔之城 Copy Right © 2001-2013 www.Lofu1928.com版权所有
粤ICP备15070763号-3